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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步去南极

徒步去南极

  伽马岛算是克里特岛的离岛,两岛相距26海里(48公里),像大星球拖了个小星球。伽马岛最南端的特里皮蒂海岬,纬度是北纬34°48′02″,公认为“欧洲南极”。但这事不能较真,我查过,伽马岛确实比直布罗陀和马耳他都要偏南,更不用说西西里岛南边的两个离岛兰佩杜萨和潘泰莱里亚,可是塞浦路斯岛呢?塞浦路斯最南端的亚克罗提利,纬度是34°35′26″,比特里皮蒂海岬还更南,为何评不上“欧洲南极”?

  也许因为塞浦路斯岛面积太大,同伽马岛不是一个量级;也许因为亚克罗提利是英国皇家空军基地,游客禁入;或者因为,塞浦路斯说不好究竟算欧洲的还是亚洲的,北塞亲土耳其,南塞亲希腊。欧洲最南的教堂。

  所谓“中心”、“边缘”、“尽头”,我看都没那么绝对,说到底只是主观的“state of mind”,就看怎么定义。海岛尤其容易成为某种隐喻,成为想象中的“世界尽头”。听说伽马岛1970年代以前是希腊军政府流放政治犯的地方,又是地理上的“欧洲南极”,于是马上让人觉出了“世界尽头”的味道。我幻想有一天能去那里“自我流放”,具体地说,也就是到此一游式地去欧洲最南端的水域游个泳,眺望一下非洲。但出发前,光是为了掐准船期就让我操碎了心。克里特岛的行程本来已足够复杂,一会儿必须以陆路交通方式为主,下一阶段又变成水路交通为主,安排时间线路弄得我头昏脑胀——三家轮船公司经营七个码头(克里特岛六个、伽马岛一个),问题在于大岛和小岛之间有两条航线,其中一条线每周五六日运行,另一条线仅星期一、三运行,两条线涵盖的码头有交叠,跟大岛六个码头中的五个连通,但方向不同的话经停次序也不同,再加上大岛五个码头之间原本还有一套独立运行的固定航线,进一步纠缠不清。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设计出一条最优路线个码头,并能往返一次小岛,也许得具备某种高深理论(如拓扑学)才能胜任,或让人工智能代替我来计算还差不多。偶然发现岛上有个半圆形剧场,无人,古代遗址一样。

  克里特岛南岸好几个地方都能望见伽马岛。甜水滩是一处,红沙滩是另一处,我在那些地方游泳时经常从水里抬起头来望向非洲,海平面上有个淡淡的凸起,无疑是伽马岛。好几次,那个凸起物上空云团笼罩,克里特这边只隔了二十几海里,却是晴朗无云。这段短短几十公里的海路据说很不好走,船期经常突变。

  新约圣经里写到过这座岛,名叫Clauda,中文译为“高大岛”。《使徒行传》说,圣保罗从安条克那儿(现属于土耳其)搭船去意大利,因为风不顺,只好贴着塞浦路斯岛背风的南岸往西行驶,先去克里特岛再说,谁知在克里特岛南岸,一阵狂风把船一下子吹到了利比亚海里的“高大岛”岸边,保罗他们把船上货物统统扔进海里都没能固定住船,最后被风刮到了马耳他。

  有关这个“高大岛”,比圣经更早的记载还有荷马史诗。奥德修斯被海中仙女卡吕普索囚禁在这座岛上做情郎,好几年后才由雅典娜营救出去。这故事听起来像女妖精纠缠唐僧,不过唐僧始终不肯和妖精发生肉体关系,而奥德修斯尽管内心无比爱他的妻子佩内洛普,却拗不过荒岛女主人向她屈服了,据说和她生了两个孩子。徒步去南极路上会遇见好几处这样的废墟。

  如今伽马岛的常住人口不超过二位数,听上去仍像荒岛一样。我不禁疑惑,这些岛民可是奥德修斯的后代?或是二十世纪政治犯的后代?

  不管怎么说,盛夏季节天气水文状况是稳定的,我顾不得多想“万一船期有变,回不了克里特怎么办”的问题,就坐上了开往伽马岛的“撒玛利亚一号”渡轮。从克里特岛南岸到伽马岛,“撒玛利亚一号”开了近三小时,远比一般渡船要慢。这是一艘体型不大的汽车渡轮,属于Anendyk船运公司,专跑克里特岛南岸与伽马岛之间的航线。乘客不多,都有点嬉皮气质,一上船就在甲板上横七竖八一一躺平,看来都是些有经验的“跳岛”人,知道来伽马岛便意味着放松,第一时间就已进入状态。徒步去南极路上的废墟,有流放者岛屿的感觉。

  上岛前,我联系了一家坐落在伽马岛东北角Sarakiniko海滩(我叫它“∑海滩”)边的“glamping”住处。主人名叫阿喀琉斯,他在预订确认邮件里关照我入住时要自备饮用水及“夜间使用的打火机”。我有些困惑,是否把“light”(手电)错写成了“lighter”(打火机),但来不及细问了。

  最终,我没买打火机,买了盒火柴带到伽马岛。另按阿喀琉斯嘱咐扛了三大瓶淡水上岛,其中一瓶是取自克里特岛甜水滩地下泉眼的“天然”矿泉水,又买了两瓶纯净水。我计划在伽马岛只呆两天,4.5升淡水应该够喝。阿喀琉斯在信里说,露营地与一家餐吧有协约关系,白天可以使用餐吧的厕所和淡水淋浴设备,此外西格玛海滩还有8家餐厅、2家酒吧、3家迷你超市。

  这条商业信息彻底摧毁了我之前对伽马岛的“荒岛”想象——光是西格玛海滩,就拥有9个餐厅2个酒吧3个超市!堪称繁华啊,这些餐厅酒吧超市想必都有水卖,顶多价格比克里特岛贵一些。从理论上说,我可以不用带那三瓶水的。帐篷名叫“珀尔塞福涅”。

  当我一步一滑、气喘吁吁地爬上西格玛海滩边几层楼高的沙丘,在松柏林中找到我住的帆布帐篷时,想到的是“性学博士”张竞生形容过的“美的住居”——“美的住居是这样的露天住宿,万不是那些城市中的高楼大厦,我恨不能终身做这样的流浪。这个帆寮乃是放在林中间,周围并无他寮参入。这又是在一斜坡上,这样帆寮遮不住日光月影,隔不开鸟声虫音,隔不开我们与大自然一气的呼吸。远远地海潮在呼啸,近近地群狗在吠号,我们不是睡在帆寮,而是睡在大自然的怀抱中。”

  我的“帆寮”恰也坐落在一面斜坡高处,望得见海,又同营地的其他帐篷隔了距离,各有隐私空间。每个帐篷都起了希腊女神的名字,我的帐篷叫做珀尔塞福涅,原是宙斯与得墨忒耳所生的女儿,离我最近的邻居是个在西班牙读书的乌拉圭小美女露西,她的帐篷名叫阿耳忒弥斯,和珀尔塞福涅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关系。

  毕竟号称glamping,而非一般的camping,帐篷里给住客配备了野炊炉、咖啡和茶,还有两只太阳能灯、两盏烧蜡烛的风灯(我明白了,阿喀琉斯写的“打火机”没写错,幸好我买了火柴,没白买),以及去沙丘无人处露天出恭时自行填埋秽物的小铲子(又让我想到张竞生在文章里引用吴稚晖的那句话:“野外拉屎,是极痛快的事!”)。“南极”枯树。

  这些物件,连同帐内各式环保卧具、织物,从材质到设计都衬得起“glamping”的定位,虽然比不上野奢帐篷酒店,没有四柱大床和浴室,但比起张竞生一百年前在法国勒旺岛(Île du Levant,也就是张竞生笔下的“日出岛”)住的那座除了帆布床外别无一物的“帆寮”,还是要舒适得多。

  崇尚“自然派”(Naturist)思想的张竞生,在许多事情上都是先驱者。只可惜,他太超前了,难以见容于俗世。

  我想,我也是像他一样的“积极的自然主义信奉者”——他声称,“穿衣服的美丽处,当其如无穿衣服一样;住居的美丽快乐处,就是如无住屋一样。这样帆寮在露天、在高山、在海边,便是如无住屋一样,如住在大自然的环境一样。”这话我不能同意更多。在“珀尔塞福涅”安顿停当后,我脱掉衣服,走下沙丘,去海里游一圈。对我而言,在希腊,不是裸泳的游泳不能叫游泳。假如张竞生此时也在伽马岛,他热衷做的事情也必是这样。读他的文章,深感“日出岛”于他是一生中的“人性小庙”,正如这些年我在希腊到过的岛屿和海滩,也构成了我的“希腊小庙”。

  伽马岛无疑是天体主义者的伊甸园,没有一处海滩不是裸体的,甚至有人一丝不挂地徒步——如果不怕晒坏的话。所有人在自然界都可以尽情裸露身体,而一旦走近人际交往的公共空间,比如到营地旁的餐吧吃喝,就会披挂整齐,这是“自然派”不成文的礼仪。

  这座流放者的岛屿,多少还有一点“流放”的意思,比如说,岛上手机信号只有2G,基本上没有电,去餐厅吃饭可以顺便给手机充电,这里白天会用小型发电机,到了晚上就只能使用蜡烛风灯、太阳能灯。白天里我把太阳能灯放到太阳下充满电,到了晚上却不想用它,宁愿黑灯瞎火,便于观看星空。坐上去,把腿荡出欧洲。

  “美的住居”里,被松涛海浪、鸟声虫音包围着睡去又醒来。次日北风(希腊人叫这种夏季季风为Meltemi风)强劲,朝北(克里特岛方向)的西格玛海滩无法游泳,但东海岸和南部没有风浪,正好可去“欧洲南极”徒步、游泳。

  随身带了一瓶半升矿泉水再加一瓶1.5升的水,从东海岸起步,翻山越岭,向特里皮蒂海岬走去。一路不难走,路标清晰,只是赤日炎炎,挥汗如雨,可喜的是只需徒步3950米就能到达“南极”,走近看,海岬竟是一座天然拱桥,桥下水色极美,少不得先跳下海去凉快片刻,再去爬那座欧洲最南的海岬。

  我没想到“南极”是个如此幽默的所在:海岬尽头,悬崖之上,象征性地放了张巨大的椅子,意思是坐上去把腿荡出去就算荡出欧洲了。近前一看,椅子离悬崖边其实还有点距离,再说虽然利比亚海岸离这里比雅典更近,也还有二百公里不止。但无论如何,来都来了,我就坐了上去,使劲将腿往非洲方向晃了几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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